她走近想劝他离开,一会朗希敬酒,她怕场面闹得不好,可是却听到他哑着嗓子对小男孩说道:“一会妈妈就来了,吃完她的喜酒我们就走,球球不是一直吵着要妈妈么,妈妈漂亮吧?”

        短短的几句话后那人实在忍不住了,哽咽着掉着泪,跟他一桌的人都甚是惊奇,人家大喜的日子,弄这么一出,是来找事的?

        南归是不是扫两眼角落那桌,还要分心替朗希挡酒,转头的功夫角落那桌一大一小的身影不见了。

        万般皆是自找的,半点不由人。

        她正准备喝第三杯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南南不能喝我替她喝。”

        朗希、郭书亦、裴语以及其他在附中读过书的同学和校友全都一脸吃惊的看着顾南归身边站着的闻予。

        南归满心抗拒,看着闻予一饮而尽,众人全都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不清楚什么情况。

        “我家不让我喝酒。”她避重就轻模糊焦点。

        “哦哦哦,你们不知道吧,南归以前借住在闻学长家里,是表的不能……呃,远房表亲。”裴语作为“知情人”很是体贴的替她澄清,以免人多嘴杂这一场婚宴结束不知道要传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瞎话呢。

        大家都恍然大悟般哼哼哈哈的点着头,表示这样啊,知道了。

        可闻予却僵了脸,呆呆的看向顾南归,好像是希望她能解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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