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去下一桌了。”南归逃避的转移话题,赶紧拉着新婚夫妻去下一桌敬酒,哪怕灌酒她都乐意。

        朗希看到闻予就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叨上一口,刚才见前男友都没有这样让她恨,旧日的记忆在挑动她的战斗基因,她的婚礼不欢迎他!她还记得南归生日宴上他是怎么给南归难堪的!拉着南归就去了下一桌。郭书亦想客气的让让他吃好喝好,被朗希瞪了一眼,不敢说话了。

        闻予被独自扔在原地,旁边的人也不敢搭话,这是附中的风云传奇啊,他那届是最出色的一届,能在附中人才辈出的那几年脱颖而出拔得头筹,那必然是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且拥有顶尖的无人能与之匹敌的优势。

        闻予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尽管他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可是金子哪里能随便被掩盖住光芒。

        裴语呵呵的笑着给他安排座位,闻予没坐,反而是跟在南归身后,看她喝酒就要替她挡,这算怎么回事?新娘不能喝,伴娘挡,伴娘喝不了,他,他算怎么回事,这说不过去啊。

        “你先坐回去好不好?”南归很是无奈又心累。

        闻予见她一脸为难且有些厌烦的摸样。他喉结滚动,艰难地说道:“我给你丢人了么?”他今天哪怕腿疼的要命都没有拄拐来,现在腿上刺骨的疼他也强忍着。

        他知道出席好友亲朋的婚礼都是夫妻一起的,他不能让她独自一人,再有就是想接触她的朋友圈子。

        可是南归特别为难,害怕暴露,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顾南归你什么时候跟你家那位办啊,叫什么来着,陆丞西吧?从瑞典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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