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努力装,“还行。”
钟严:“庆祝一下?”
时桉概念里的庆祝,是撸串k歌开酒瓶。
他左右看看,“怎么庆祝?”
“比方说……”钟严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他,“接吻。”
时桉的视线靠窗,院落的蔷薇花送来粉红色的香气,随风往脸上扑。
时桉快要缺氧,心脏在胸腔里沸腾,“在、这里吗?”
“可以吗?”
时桉顾不上答,已经着手准备了。
第一步,探到门外左顾右盼;第二步,反锁门、拉窗帘,门缝和探视窗也封得严严实实,制造昏暗隐蔽的空间。
一切准备完毕,时桉拽拽袖口,站回钟严身边。亲热还没开始,脸已煮成熟番茄,还要主动说一句,“钟老师,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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