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严坐在原来的位置,掀起眼皮,“站着亲?”
辽阔的心房,兴奋的火苗在烧。
火势蔓延至大脑,时桉来不及考虑细节,“我、都行。”
“累不累?”
时桉摇头。
肾上腺素飙升,哪能感觉到累。
时桉正思考下嘴的方式和时机,稍不留神,被人强扯过来,抱进椅子里。
“但男朋友怕你累。”钟严弯腰,站在他面前,左手压扶手,右手托下巴,“这个姿势,可以吗?”
时桉点头,自觉闭了眼。蔷薇味道的风往衣服上钻,刺到毛孔里去,单薄的身体颤抖起来。
钟严贴着他下颌呼吸,在皮肤留下摩擦的痕迹,“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紧张。”
时桉掀开眼皮,看到了男朋友深情的眼睛,“当年,也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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