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着,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时桉心口有刺,从柔软的区域向外生长,“您每年都来吗?”
“嗯,每年。”
钟严曾厌恶,也曾感激。每次坐在这里吹风,看山景、听蝉鸣,他都感慨……
活着真好。
时桉:“明年我也申请,和您一起来。”
钟严揉揉他的脑袋,“今年是最后一年。”
好快,十年过去了。
时桉的眼睛滑到他腰腹,胸口胀着,被强行吹鼓,“我想看看伤,可以吗?”
钟严双腿张开,斜靠在柱子上,“自己来。”
疤痕位置靠下,被裤腰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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