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撩开衣摆,亲手解腰带。
视线内可见钟严的内裤边,深灰色,勒在小腹下侧,人鱼线和腹肌各遮住小半。
八年前,他误穿过钟严的内裤,在自己身上松垮垮的。时桉想起了钟严的尺寸,耳根灼热,心里就四个字。
丧尽天良。
他拨走裤腰,整块疤痕露出来。
为他挡的刀还是留了痕迹,和旧疤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z”。
时桉伏在钟严腰上,指尖滑动皮肤上的“z”字形,“应该让徐主任缝。”
虽然是两条拼凑的伤口,旧疤明显严重得多,是在发炎的基础上缝合的,即便如此,仍比他缝得好很多。
时桉暗自鼓劲,他会更努力的。
钟严的手指插.进时桉的头发,轻轻揉抓,“我喜欢这两道疤,想留作纪念。”
一条敬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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