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钟严说:“还不睡。”
时桉缩回脑袋,却理直气壮,“摸摸都不行?”
钟严压紧腿,“摸出反应了,你负责吗?”
“负责就负责。”
这方面,时桉有多年临床经验。
他挣脱束缚,继续下移,刚触碰就吓到收手。
靠,我也没干嘛呀!
一把年纪了,需求还这么旺盛?
钟严翻身,把人压住,“时医生,你是想单方面帮助,还是互帮互助?”
时桉蹭腿,“你要是非帮,也不是不行。”
上次的帮助,时桉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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