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准备,钟严直奔主题。时桉惊慌失措,没料到这么快。
好歹说一声啊!
前奏都没有。
时桉好不容易适应,吱呀呀的床声和呼噜打断了进程。
四目相对,彼此同时转向墙面。床是贴墙摆的,所有宿舍的规格相同。初步猜测,拆了这堵墙,两张床的直线距离不超过半米。
时桉用气音说:“对面是……?”
“呼吸科冯主任,七十多了。”
“呼吸科都没治好自己打鼾?”
“医者不自医,你懂。”
时桉不想懂,他只想知道,“冯主任睡眠质量怎么样?”
会不会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