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垂死挣扎,“您怎么不早说?”
“我暗示过你很多次。”
时桉如梦初醒,所以他第一天报道时,钟严才会问他,“眼熟吗?”
怪不得钟严当时那种反应,还生这么大气。原来这半年多,他每天都在坟头蹦迪。
时桉佩服自己,怎么活下来的。
事已至此,都是一死,时桉也懒着墨迹,至少他认为,这件事钟严也有错。
“您既然认出我了,为什么不直说?”
“你什么都不记得,我怎么说?”钟严一针见血,“你读了七年临床,规培第一天,你的带教老师通知你,你们曾上过床,你打算怎么办?”
时桉:“......”
谢谢,我打算去死。
卷铺盖回家,从此告别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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