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彻底静了音,像个在下雨天,玩了满身泥巴的小狗,趴拉着耳朵,抓紧被边,等待挨骂。
现在的情况是,他不仅和科室主任睡了,还睡了两次。那他是选择去死,还是卷铺盖回家,从此告别医学啊?
钟严镇定自若,跟开会诊似的,“你有什么想法,打算怎么处理咱们的关系?”
怎么处理,时桉也不知道。
但感激钟严给他提出想法的权利。
“我能考虑一下吗?”时桉说。
钟严:“多久?”
“三天,行吗?”
“我等你答复。”
钟严的脚步声拉远直至消失,时桉才敢把脑袋塞进被子里。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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