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停、嗯唔、停下来。”
钟严只会加快速度,直到时桉失去挣扎力,“道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现在就改。”
“你想怎么改?”
浸了水的长裤,皱在时桉膝盖,手从外往他身体里长。
“让我怎么改,我就嗯唔!”
……
如果在其它环境,钟严还会收敛,但有浮力缓冲,他只会使用蛮力划船。
水花像暴雨天溅在海面的水,要荡起整个空旷的夜,填满近两个月的空虚。
尽管他不断求饶,重复告知电脑会进水、改过的论文还没保存,却没有丝毫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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