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一开始,钟严就是要惩罚他,更没打算接纳这篇选题。

        非亲身经历,时桉根本不敢相信,答辩前两个星期,他还可以重新选题,确定新的方向,完成一篇新的论文。

        在此期间,钟严为他翻遍了省院二十年内的资料库,看了上百场手术视频,调取了无数病程记录。

        钟严全程陪在身边,帮他分析、也指出问题,却坚决不帮他写哪怕一笔。

        一个多星期,时桉的生活不分昼夜,被钟严掏空思维,挑战人类极限,压榨得喘不出一口气。

        所有因偷懒换来的报应,都有人全程陪伴。钟严陪他熬夜,陪他修改,把累到睡着的他抱回床,第二天陪他周而复始,直到论文彻底完成。

        毕业答辩当天,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

        钟严做最后叮嘱,时桉认真听、点头记。一切准备完毕,钟严解开安全带,转过来帮他调整衬衫和领带。

        像故意拖延时间,钟严明知他滚瓜烂熟,仍让他重复要点。

        时桉看他的脸,不厌其烦。等该说的全部说完,再也找不到拖延的理由。

        钟严抽走了手,“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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