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准备期,时桉的白天是黑夜,黑夜亦是白天。经常在书房入睡,在书房起床,身旁还跟着个魔王。

        苍天没有眼,何苦刁难可怜人。

        时桉除了要背钟严布置的资料文献,还得进行各种实操演练,半刻偷懒机会都没有。

        熬过暗无天日的学习期,选拔前一晚,钟严终于做了次人。给他放了假,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考试,绝对不能迟到。

        时桉定了三十个闹钟,提前一个小时开始震。然而,当他气喘吁吁来到考场,看着紧闭的大门,还有阴森恐怖的钟严时,时桉知道,自己完了。

        他试图解释,自己真的没睡过,真的起床了,但路上发生点意外,确切地说是干了件好事,所以迟到了。

        钟严根本不信,还要调侃,“是帮小朋友找妈妈,还是扶老奶奶过马路?”

        时桉:“……倒也没这么简单。”

        “我帮忙处理了一场交通事故。”时桉掏心掏肺解释,“就在民丰路,离省院不到一公里,我抢救人来着。”

        钟严口气冷的像刚浇了壶冰水,“八小时内,急诊科没接到任何民丰路急救电话。”

        “没真出车祸,是有人碰瓷,我起初不知道,赶去抢救才发现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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