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称职的旁观者,他十分认同圈圈所说的这点。
闻言,何子居扶额笑叹:「有我们的前例在先,严老师明白你们长大了,对未知感到新奇、想尝试都是正常的,所以他才会代你们先彻底m0清,把可能发生的状况及建议全数告诉你们,然後放手。」因为他已清楚告知,所以後续任何问题都必须一己承担、负责。
这是严老师当年对即将成年的他们的期许,如今轮到小圈跟叉叉了。
何子居说完,旋即戳着小圈的鼻尖,对叉叉提醒道:「你们可别嫌严老师g涉过多很烦啊?」
潘礼世见状,也好笑地伸指佯装要戳他。
「才不会!」严絟眯起眼睛,躲闪两人的手指,最後乾脆握住g扰自己视线的两只手,微微一笑。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爸爸说的话是对的了。」只是做与不做的分别罢了。
即使是正确的道路,他偶尔也会想绕道,测试别条路的可能X。
这时,严绰打量两人,问出他想了许久的问题。
「哥,你们结婚了吗?」一直以来,他们待圈圈和自己的态度,不仅像是兄长,有时候更像两位父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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