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认真算起来,他和圈圈共有一个妈妈、三名爸爸。每当爸爸不在,便由他们递补相伴。

        「结婚啊……确实想结啊。」何子居撑起下巴,笑得很向往。

        而严絟的笑脸在这瞬间垮了下来。

        何子居的语意背後暗指两人尚未结婚。

        严绰听出来了,他不解地瞥向礼世哥,似是在问:迟迟不结婚的原因出在哪?

        潘礼世见状,他b划自己跟子居两人解释:「在这种时期对你们说,不知是否有泼冷水的嫌疑,毕竟你们还很年轻,但我国法律并未保障同志的配偶权,所以就算我们结婚,在法律上也得不到承认,更不用说哪天碰上真正出状况的时候,我们对彼此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感情再深厚也派不上用场。」

        潘礼世说到最後,两手一摊,尽管他不想在两人面前悲观面对现实的重挫,但他仍旧认真分析现况,包括自己的想法。

        「我和子居确实希望结婚,也想了很多年,但目前还不行,法定保障对我们而言,形同虚设。」潘礼世m0m0力挺他们的小圈安慰。

        社会涌现的残酷偏见,显示他们还有诸多努力空间。

        他接着朝叉叉列举各类因应修法所提出的方案,供他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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