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何子居不禁忆起从前优柔寡断的自己。
「想当初,我还为自己的X向苦恼了很久,怕被笑、怕跟别人不一样,也怕自己沦为同学间的话柄,後来更纠结自己该遵从父母的期望,维护社会观感而活吗?唉,那时才十多岁,却恨不得头发拔光、脑袋摘下来踢了算了。」他的心思始终秘而不宣,直到高中遇见钱老师才开始倾吐,像堵塞许久的积郁清空了重新循环,身T终於有流通的顺畅感。
闻言,潘礼世深有同感。
「是啊,从前对自己的倾向自卑又旁徨,超怕被发现,本想静静伪装,偏偏遇到你,才惊觉喜欢这种事根本身不由己,再怎麽压抑、装Si,催眠自己,视线依然想方设法追逐你的身影,完全骗不了人。」至少他就没瞒过钱老师。
她是第一个点破他言行不一的人。
「听起来,居礼哥你们当时都没想过在一起?」严绰琢磨。他们的反应跟自己先前好像,难道这个年纪都会这麽想?
「连积极都称不上,反倒对自己挣扎了很久,浪费时间。」如今的何子居摊手,JiNg准评断年少不争气的自己。
「我也是,做梦都没想过。」
「那你们怎麽会在一起?」严絟问得很关键。
同类不好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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