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礼世瞥了子居一眼,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碍於两位老师水火不容的关系,我们没什麽交集,直到严老师车祸後的休养期间,才跟子居频繁接触,慢慢熟起来的。」然後就…更喜欢他了。

        「彼此都是班长,要管三十几人,钱老师说她特别注意身为班长的我们,结果就……东窗事发了?」

        「哈哈,说得好!」确实是东窗事发,「不过,我们当时仅维持在暧昧状态啦,大概、我自己觉得是这样。」

        「可以这麽说。」潘礼世也认同。

        如今回头想想,实在忍不住感慨万千。

        「那时候发生超多事……」尤其本能与理X的缠斗,实在太痛苦了!

        「後来怎麽在一起的?」严绰好奇。

        「我被钱老师一激,就急着跑去告白了。」何子居对当时冲动的自己感到好笑,却又很感激当下的不顾一切。

        「你一向最听妈妈(钱老师)的话。」潘礼世与严絟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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