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里每个人都说你们私底下在交往,以前几乎每天都在晒恩Ai,可不知从何时起便再也没见你俩搂搂抱抱,连牵手都没看到过。如果是吵架,那还可以理解,可你俩分明什麽争执都没有……」谢羽梣说到一半兀自停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以一个更沉重的语调问,「学姊根本没发现社长的忍耐和变化吧?因为学姊是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却又对对方一无所知的笨蛋啊,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明明赵媛和严恺是男nV朋友这事众所皆知,为什麽学姊却是最近才知道呢?」
我攥紧双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对她一无所知!」
「为什麽对赵媛的事这麽容易动怒,对社长却漠不关心甚至冷眼旁观?」谢羽梣冷冷地道,「我可以理解成是心虚吗?」
我深x1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说过晚上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故事,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什麽我对赵媛这麽执……」
「就算知道那些事也不会改变什麽。学姊,你总是拿以前的事来合理化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你只是想藉此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麽狼狈,自以为私藏那些回忆就能独自拥有她,一方面说我们不懂对着我们咆哮,一方面又想拿我们和你心里的遗憾一起陪葬……」她面无表情地望着我,薄唇轻启,「学姊,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把对你好的人给b急了,由Ai而生的恨,是不会心软的。」
我愣在原地,望着谢羽梣跑向队伍的背影。她临走前那话轻如细石落入水中,却是激起滔天巨浪,瞬间将我灭顶。
「把愧疚美化成Ai,学姊究竟还要自我催眠到什麽时候呢?」
青年旅舍的203号房内,我躺在双人床上,辗转难眠。
室内漆黑一片,和煦yAn光自紧掩的窗帘底端倾泻而下,落至地面,上方徐徐飘动的尘埃闪着金h般的温润sE泽,好不美丽。
我悄悄翻了个身,在这样空无一人的房里,所有声响似船过水无痕,莫名地,想起了刚进大学时的惨况,每每睁眼的瞬间便是思考今日该如何躲藏,如何消失,像那样无力看着日昇日落,找不到前进意义的日常实在太难熬太痛苦了。
房门这时被人从外开启,我的一夜室友许佩珊踏进房内,目光在触及床上的我时有一刻愣神,似乎没想过这个时间我会待在这里。
正想举手打声招呼,许佩珊僵y地别开脸,开始在房内东翻西找,最後又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见状,我的心情又更差了些,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让她特地回来收拾家当,然後离家出走,留我独守空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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