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从什麽时候开始,只依稀记得是最近才开始的事,总之当我回过神来,许佩珊已是这副模样,总是避免与我有过多接触,在咖啡厅打工的时候特别明显,甚至还要其他同事传话给我,明明都是些工作上的交代。

        叹了口气,我缓缓阖上眼,不知又过了多久,睡意侵扰思绪,脑袋遂跟着浑沌起来,下一秒便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睁眼时,几秒後才意识到那些被空气偷渡进来的光晕尽散,屋内呈现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眨了眨眼,本该任由倦意将我带入梦乡,可手机铃声却不给我这个机会,几乎是夺命连环抠。

        趁着对方挂断的空档,我赶紧关机扔到一旁柜子上,拉过被子罩住头,谁料这次换房内的电话响不停,像是确定我人就在房间似地。

        见对方貌似没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x襟,我不甘不愿地坐起身,按下接听。

        「朱瑄桦,你是睡Si了吗!」

        会长的声音传来,依稀还听见某种细小而连绵的熟悉音频。

        「会长,」我捏住鼻子装鼻音,「我身T不舒服,想休……」

        「你当我是白痴分不出真的鼻塞和捏鼻子的声音吗?」会长在那头大吼,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劝你马上到饭店地下室集合,否则我就把接下来的行程改成霸凌朱瑄桦!」

        「到地下室集合做什麽?」我瘪嘴觉得厌世。

        「外头下雨了,外面的场地不能用,营火晚会取消了,改雨备,你也快过来帮忙。」

        闻言,我下床走到窗边,大手一挥掀开窗帘,果真见着霪雨霏霏的Y郁sE彩,心情二话不说直接跌到谷底,摔个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