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离开台湾那天,我没有去机场送她。

        她走了以後,我便回到台南,将咖啡厅的工作尽可能排到最满,每天一睁开眼就是把自己泡在喧扰人声内,整天下来没有JiNg疲力竭也只剩下呼x1的力气,眼皮一阖上就睡着了,不必等待哪天她主动打电话过来,也不必按捺住想打过去传达思念的冲动。

        待回过神来,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没有她的几个月,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

        下课後,我背起包包往T育馆的方向走,离建筑物还有段距离,却能听见里头传来鞋子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篮球不断拍打地面,哨音夹杂着人声,越靠近室内球场就越清晰。

        我偷偷m0m0地挨着墙走到角落,一眼就认出他的身影,本想就这样当个透明人直到他们练习结束,可惜事与愿违,我才坐下没多久就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不管是场边的观众,还是场中央的球员们,全都把视线倾注在我身上,倒是严恺表现得对我完全不感兴趣,好似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其他人也渐渐不再注意我,见状我打消了到外头等的念头,坐回了原本的位子。

        他真的,是个很T贴的人呢。

        球队练习结束已是数个小时後的事,待在一旁观看也并未觉得累,等到T育馆内的人离开得差不多时,我背起包包坐到第一排看台座椅上,掏出手机杀时间,过了好一阵子,椅子蓦地向下一沉,我抬起头望向一旁,见严恺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我身旁,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找我什麽事?」

        室内球场的两边大门紧阖,看起来是锁上了,不必担心有人赫然闯入。我撇过头看着严恺手上那串钥匙,对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又更深了些。

        「刚刚谢谢你。」我平声道,「还有我和赵媛的事也……谢谢你。」

        我和赵媛交往的事并未公诸於众,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就像还处在扑朔迷离的暧昧期,多数人将矛头指向漫不经心的赵媛,有人说她劈腿,有人说她无缝接轨,甚至有人散播出她的私生活很乱这种听了就让人火大的不实谣言,可不在谣言中央的我说什麽都会加剧别人对她的坏印象,让想挺身保护她这件事变得窒碍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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