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恺成了那个扮黑脸的人。

        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他仅用了一句话就让风向瞬间转弯,那些讲赵媛坏话的人一面倒地同情起她,这也是为什麽越来越少人用异样眼光看待我俩的主因之一。

        至於严恺讲了什麽?这就不得而知了,我知道谣言内必定存在着真相,却从未兴起探究的念头,谎言的过程不具任何意义,让彼此回归宁静的正常生活才是初衷。

        我知道严恺是想藉由平息事件让自己快些忘记她,更可能只是出於私心想默默守护她,纵然他是抱持着各取所需的态度在做每一个决定,我也依然崇拜并敬仰这样的他。严恺拥有随意控制流言走向的能力,要想动摇我和赵媛,虽不能说毫不费力,但也是弹指间的事。

        「还好,顺便而已。」

        我g了g嘴角,默了一阵才又开口问,「……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和她见面吗?」

        「我说过的吧,下次见面,就是我带她走的时候。」严恺似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忽尔话锋一转,「你特地来找我就只是想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想来也是没有继续闲话家常的必要,我便打开书包,抓住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抬眸看进那双曾经我连直视都不敢的瞳孔,深x1一口气。

        「我有东西要还你。」

        打开热舞社的门,昏暗的社办里别说人了,就是连灯都没有被开启。

        我向後带上门,并未打开电灯,一脚踏进黑暗,仅凭记忆就顺利走到软垫区,而後坐下开始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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