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为了止住轮椅我受了些伤,却没敢将这件事情告知家人以免害看护也害自己被骂。

        我没有大喊大叫呼救的本领和习惯,唯一的选择就是自行承担。

        那件事过後,我坚持不请看护,我可以自己努力。我说我不依靠其他人的辅助,一定能更快适应之後的生活。

        我不想再给家人添更多麻烦了,但是他们不明白我的心。有些邻人被请来照看,但邻人的目光不太友善。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觉得我唯一能不添麻烦的方式,就是当初不应选择截肢,而是直接放弃治疗去Si。

        你为什麽不去Si?

        你为什麽不快点Si一Si?

        别给你父母增加负担,这样才叫孝顺。连什麽都不知道的姊姊的男朋友,都自以为是地这样对我说。

        他只粗浅地见过在网路上创作、看似混得风生水起的我。

        因为小时候孤独症被霸凌各种误解中伤的关系,我解析过各种迅速Si亡的方法。像是在够高的楼层边缘发着呆,然後突然往前一栽掉下去摔Si、在高速公路行驶中突然打开车门往外摔到车道上被辗毙。

        我时常幻想卡车上的货物掉落刚好砸到我,或者翻车时让自己重伤Si去。我想过用足够的心理暗示与不经意式的行为来瞬间Si亡,好过准备不周的拖延。

        许多公司规定要持有身心障碍手册才能被承认为身心障碍者,即使坐着轮椅去求职,你也没法证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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