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心急吗?”无奈地拍拍奥菲尔德的头,加西亚发誓自己只是轻轻把那颗头朝下按了按,奥菲尔德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蜷缩下身子,双唇凑上加西亚将将挺立的雄根,在冠头的小孔上一吻,轻轻啜吸一口。
“你……”加西亚全身一个激灵,那一句“你干什么”差点便说出了口,然而,看一眼奥菲尔德紧张到紧绷的身子,加西亚终究还是把后面三个字全都咽了下去。不难想象,他这一句话要是说出来说全了,只怕奥菲尔德能跪到床底下去求饶。
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怎么在自己面前小心成了这个样子?
加西亚一直都觉得虫族这几位对自己的感情来得不正常,而此刻,回想起大祭司让自己一定要尽快标记菲利路的要求,加西亚隐约觉得,自己理解错了一些东西,嗯,可能也需要恶补一点常识。
“雄主,是想要我这样吗?”奥菲尔德几乎是怯生生地看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加西亚,“我……我之前没有尝试过,但如果雄主想的话,您,能不能让我试试?”
“好啊,但,不着急,来来来,先把这个戴上。”在这时候走神也太失礼了,加西亚回过神,从行李里勾出一包做成蝴蝶一样的发夹,挑了几枚黄金色的夹子,手指按揉两下奥菲尔德胸部的肌肉,先一左一右将两枚夹子夹在奥菲尔德的乳尖上,然后手指向下,从雌穴的穴肉中找出那一颗深藏不露的小豆子,揪出来,在可怜兮兮微微颤抖的小豆子上,夹上第三枚夹子,再拆下项链上的吊坠,用三条项链扯住三枚小夹子。一切收拾完毕,加西亚最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地点头,包括奥菲尔德因为项链长度不够,必须蜷缩起高大的身躯,才能堪堪不让乳珠和雌蒂互相拉扯的样子,也格外诱人。
而,当加西亚伸手勾一勾项链,随着项链的颤动,夹着奥菲尔德的小夹子也微微颤抖着。奥菲尔德死死咬住唇,痛楚之后带来的快感,仿佛是在这个本身已经积聚了无数快感而不得释放的身体上又添了一根稻草,连奥菲尔德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迎来那最后一根,让自己彻底崩溃的稻草。
“好了,现在你去吧。”好整以暇地拍拍手,加西亚顺手又给奥菲尔德的双乳之间和雌穴里各塞了一根按摩棒,将开关握在手里,眯起眼躺在床上,雌君要提供一点特殊服务,自己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不是,“说好了,这几个小东西可不能掉下来,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有一个掉下来了,雄主可就真的不给你了,嗯?”
“是。”奥菲尔德抿抿唇,保持着蜷缩身子的造型趴在加西亚胯下,双乳抵在床单上,小心地固定住按摩棒的位置,夹紧雌穴,最后方才低下头。双手捧起虽然挺立却不算狰狞的雄根,先伸出舌尖,小心地触上雄主雄根的冠头,抬眸看一眼加西亚丝毫没什么变化的表情,略一思索,奥菲尔德打开双唇,将硕大的冠头含入口中,舌尖在冠头上舔弄,牙齿也随之轻轻磨蹭着,加西亚满意地点点头,拍拍身下奥菲尔德的发丝。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奖励一般,奥菲尔德眨眨眼睛,对着冠头顶端的小孔,重重一吸。
加西亚倒吸一口冷气,脚趾夹住项链,也狠狠向外一扯,雌蒂和乳珠骤然传来伴随着疼痛的快感,奥菲尔德全身一颤,甚至没法呻吟出声,险些一口咬上雄主的雄根,千钧一发之际,奥菲尔德连忙用舌头裹住雄根,堪堪没有伤到雄主。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耳畔,是雄主略带不满的抱怨:“你这算作弊啊,怎么能直接吸出来?慢慢舔会不会?”
“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驯服的轻吟,雌蒂之处的夹子渐渐恢复了平静,奥菲尔德也终于从情欲中勉强回过神,低下头,试图将雄根全部含入口中侍奉。只是雄主的分身过分狰狞,奥菲尔德张大了嘴,也终究只能含住一半,即便如此,冠头的顶端也已经抵到咽喉,让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奥菲尔德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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