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再努把力试试?”加西亚的手指插入奥菲尔德发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只因为自己这一句话,奥菲尔德身上瞬间燃烧起来的斗志,嗯,真的是斗志。大张的嘴巴继续努力吞咽雄根,舌尖灵巧地划过雄根之上的每一寸褶皱,小心地将之舔平,牙齿在其上细细厮磨了不知多久,然后,灵活的舌头包裹住加西亚的分身,犹如盘龙绕柱一般,再小心地绞紧。

        加西亚被服侍得相当舒爽,按住奥菲尔德的后脑勺,挺腰在其中进出。出的时候倒还罢了,但每一次进入都格外凶猛,一边自己挺腰,一边狠狠按下奥菲尔德的头,几乎要连着雄根之下的两颗卵蛋一起塞进奥菲尔德嘴里。奥菲尔德柔顺至极地承受着加西亚施予的一切,唇畔不住流下银丝,透明的津液滑过加西亚的大腿,染湿身下的床单。

        “呜呜呜!”抽插之间,加西亚不小心碰到了早已被扔到一边的开关,雌穴和胸膛之处的按摩棒一齐开始动作,前者抵在奥菲尔德雌穴中最敏感的一点猛力振动,后者连带着乳珠和雌蒂不断颤抖。奥菲尔德想要尖叫,嘴里却被雄主的分身沾满,只有早已托不住雄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多少能发泄几分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即便是神志恍惚的奥菲尔德也能感觉到,雄主狠狠把自己的头按在胯下前所未有的深度,冠头几乎进入喉管,双唇甚至能触到雄主的腰,雄主双腿夹住自己的乳肉,让振动棒的动作更清楚地带动乳珠的颤抖,微微抬脚,将自己雌穴之内的按摩棒也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紧接着,一大股白浊释放在自己嘴里。

        胸乳,雌穴,雌蒂,几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敏感都传来快感,神志恍惚的奥菲尔德甚至忘记了咽下嘴里的浊液,直到雄主宝贵的精液混着涎水落在床单上,奥菲尔德才连忙回过神,惶恐地舔干净雄主的分身,抬眼,咬咬唇,“雄主,我……”

        “怎么了?”加西亚正打算把自家雌君抱回来,奥菲尔德却仿佛会错了意,连忙低头将床上的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加西亚的嘴角抽了抽,抓住奥菲尔德拉进怀里,“行了,这东西也没那么金贵,一会儿雄主给你新的。”

        “您……没生气?”虽然没上过生理课,但,奥菲尔德本能地察觉到,自己漏掉了那么珍贵的东西,雄虫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你还是第一次,犯不着生气。”卸下乳夹,加西亚的双唇包裹住雌虫已经开始泛红的乳珠,格外温柔,把对情事一无所知的雌虫调教成会根据自己的一个眼神摆出最合适的动作的过程,一样值得期待。

        “第一次……”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今后,也就没有再犯错的机会了?暗自盘算着用按摩棒代替雄主的雄根练习口交的可行性,奥菲尔德甚至没有察觉到,雄主的手指已然摘下雌蒂之处的夹子,捏住自己的雌蒂,狠狠用力。

        “啊——”奥菲尔德长吟一声,全身紧绷着射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雌穴之处犹如发了大水一般,就算是粗硕的按摩棒也拦不住不断涌出的情液。

        “舒服吗?”扔下夹子和项链,加西亚一边温柔地摩挲着奥菲尔德的身体,一边在雌虫耳畔吹气。奥菲尔德吻了吻加西亚的手指,声音有些嘶哑,“雄主,我想要您射进我的生殖腔,行吗?”先不说自己只有被射进生殖腔才能满足的身体,毕竟那里,是唯一一处,有可能让自己怀孕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