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你让我继续的吗?”肉都到嘴边了还讲究什么礼貌?加西亚撇嘴,“现在,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我本来就一直都受着的……”弗朗茨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家雄主需要顺毛撸的事实。

        “哼!”一口咬上柔软的乳肉,加西亚恨恨地在乳肉上留下两排牙印,弗朗茨死死咬住牙,抑制住自己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眼睛里却仿佛被什么人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又往下滴水,而,不自觉扭动的腰身和拼命收缩的雌穴,无疑让加西亚格外兴奋,探入其中的雄根又埋深了一些,浅浅摩挲着生殖腔口的细缝。

        “嗯……”从弗朗茨紧闭的双唇之间溢出阵阵轻吟,加西亚眼睛亮了亮,双手按住弗朗茨左右摇摆试图逃跑的腰,雄根在细缝周围轻轻摩挲。弗朗茨只觉得一股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感觉从两人相交之处传遍了全身,像是酸疼,却远比酸疼更舒适,像是麻痒,却远比麻痒更令人沉迷,尤其是来自身体内部的生殖腔之处传来的感觉,让一向自持的帝师几乎控制不住地,又一次发出哭腔,“呜呜……你……你别闹了……快点……嗯……给我个痛……呜呜……痛快!”

        “你?”加西亚挑眉,轻轻顶了顶腰,雄根戳弄在弗朗茨的生殖腔口,早已恭候许久的生殖腔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主动包裹住雄根,格外殷勤地吮吸着,似乎生怕放走了这个能够解救自己的东西。只不过,身体如此热情,他的嘴巴嘛,“看来某只雌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啊,这时候,你该对我用尊称了,帝师阁下,弗,朗,茨。”

        然而加西亚并没有等到回应,弗朗茨还试图保有自己帝师的风度,死死咬着唇,任由脸上泪流满面,却再也不肯说一句话服软或者求饶。加西亚等了许久都没等来雌虫的回应,已经有些气馁,抽出雄根,打算先用精神力跟弗朗茨玩玩,唔,如果能再把刚才那只小雌虫勾出来最好,却不妨……

        “雄主!呜呜呜……别走……呜呜呜……别不要我……”生殖腔口发疯一般蠕动着挽留雄根,雄根却似乎毫无留恋地选择离开,大股大股的情液滑出雌穴,等待了几十年疼爱的身体明明已经能得到满足,雄根却又选择离开,这刺激谁受得了?于是雌虫的彻底崩溃也就不难想象,弗朗茨再也想不起来什么风度和威严,甚至连理智都无法留存,加西亚准备从雌虫身上离开的时候,身下的雌虫哭得格外惹人怜惜,“雄主……您……呜呜……您疼疼我……呜呜……不是……奴……奴不行了……嘤嘤嘤……”

        “这么会的吗?”加西亚也没想到刚才还一脸硬扛到底的雌虫此刻忽然转了这么大一个弯,心念一动,稍稍松开钳制住对方腰侧的双手,果然,雌虫立刻便扭着腰迎了上来,当真是生怕心心念念的宝贝离开自己的身体,全身几乎弯成了一张弓。加西亚坏心眼地后退一点,弗朗茨便更多地挺起腰迎上来,随着雄根缓缓进入雌穴,弗朗茨的啜泣声也越来越大,双手轻轻扣住加西亚的后颈,“雄主……呜呜呜呜呜……您……疼疼奴嘛……”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低头吻去弗朗茨脸上的泪水,加西亚沉下腰,让自己的雄根直接冲进已经等待了许久的生殖腔,对准了生殖腔中的那一团软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施与宠爱与惩罚。

        “呜呜……雄主……轻……轻一点……奴要……啊!要不行了……”不过浅浅撞击两下,弗朗茨便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双腿想要合拢却又无法合并,无助地磨蹭着加西亚的腿,方才还极力迎合的腰身似乎因为承受不住如此过量的刺激,不自觉便有了逃离的动作,雌穴更是一次次收缩,居然试图将其中的肉柱直接挤出来?

        “刚刚是谁求着我宠宠他的?你就这么求的?”加西亚挑了挑眉,“啪”地一巴掌直接拍上弗朗茨的臀,丰满的臀肉晃了晃,雌虫似乎察觉到身上主人的不满,连忙停下了逃离的动作,咬着牙,呜咽着送上自己的生殖腔任人蹂躏,雌穴轻轻吮吸着,却再也没了向外推拒的力道,“雄……呜呜呜……雄主您别生气……呜呜……奴……奴听话的……”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弗朗茨咬咬牙,曲起双腿,双手松开加西亚的后颈,紧紧握住自己的脚踝,“请……呜呜……雄主……享用……啊啊啊啊啊!享用奴……”嗯,不用怀疑,那一下忽然的不和谐的尖叫,是因为加西亚又一次狠命冲刺,戳中了生殖腔中的软肉。

        “这才乖……”轻轻拍拍雌虫的脸,加西亚神色微变,将自己的全部心神,此刻都放在两人相触的肌肤上,湿软的雌穴仿佛无数张婴儿的小嘴,一边轻轻啜吸着雄根的每一寸,一边轻轻挤压,加西亚浅浅抽出一点点,生殖腔口的两片嫩肉便急不可耐地围拢过来,紧紧夹住雄根,缠绵着挽留,等到加西亚觉得差不多了,狠狠将雄根刺入最深处,将那一团软肉抵在生殖腔的内壁上,生殖腔便仿佛终于得偿所愿一般,流出大股的情液,统统浇到加西亚的肉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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