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耳畔是雌虫愈加无助的呜咽,几次深重的撞击之后,加西亚转而抵住软肉,轻轻摩挲,用雄根仔细碾磨过软肉的每一处。而,弗朗茨已经尖叫到失声,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片斑斓的色彩,只有下身之处传来远远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快感遍布全身。恍惚之中,弗朗茨忽然觉得,什么帝师首相或许都不过黄粱一梦,他自己,其实只是一个放大了的人形穴眼,他最大的价值就是被雄虫玩弄,并且,今后的无数个日夜,都只能辗转在雄虫身下,用自己这个别无价值的身体,讨得雄虫的一个微笑。

        “雄……主……”不自觉靠近雄虫怀里,弗朗茨干涩的嗓音努力了许久,双唇开阖,却始终发不出声音,身上雄虫的征伐还在继续,仿佛率领了千军万马的将军正在乘胜追击丢盔弃甲的逃兵,一定要让那些胆敢挑衅自己的敌人,全都折服在自己手下,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不要反抗,不能反抗,尽管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快感,尽管已经本能地想要逃脱雄主赐予的欢愉,弗朗茨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心,仿佛一只所求无度的贱雌,摇晃着丰满的臀,将自己的雌穴送到雄主雄根的射程之内,谄媚地挽留着,讨好着,希冀能够让雄主享用得愉快,然后赐予自己,最珍贵的精液。

        “好孩子……”弗朗茨本就是易孕的体质,而易孕体质的雌虫比旁的雌虫敏感了不止十倍,再加上弗朗茨又被安珂草的药性折磨了几十年,一朝终于能开荤,空虚了几十年的媚肉和生殖腔一起纠缠上来,让加西亚简直舒爽到头皮发麻,最后狠狠冲刺了一下,将软肉压在雄根之下,加西亚毫不吝惜地把自己的浓精全部射给弗朗茨,雄根却留在雌穴之内,享受着其中的湿热紧致,久久不愿离开。

        “啊……呜呜……嗯……啊啊啊!”雄主射精的时间仿佛有千年万年,弗朗茨的身体不自觉抽搐着,连带着雌穴也一次次痉挛着绞紧,一边给加西亚带去无上的享受,另一边,也仿佛要榨干加西亚雄根之内的,最后一滴白浊。

        终于开荤的软肉殷勤地围拢上加西亚的雄根,恋恋不舍地吸走雄根上仅有的液体,弗朗茨的身体不时发出一阵颤抖,高大的身躯此刻格外乖巧,任由加西亚的轻吻落在沾满泪水的脸上,久久不言。

        “雄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勉强平静下来,弗朗茨侧过脸,看着将自己揽入怀中的加西亚,目光前所未有的柔软,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你……雄主……满意吗?”

        “当然满意,”揽住雌虫入怀,加西亚在弗朗茨脸上轻轻啄了一口,“说起来,你要不要喝点水?”就弗朗茨刚刚那个又是哭又是流情液的情况,加西亚确实觉得对方需要补充一点水分,唔,最好是生理盐水。

        “那……”弗朗茨没有回答加西亚,握住加西亚的手,放到自己已经膨胀到有些酷似亚雌的胸的乳肉上,抿抿唇,不顾自己红成苹果的脸,强迫自己将话说完,“雄主……这里……也求求雄主……帮忙……”

        “这里,怎……”一句“怎么了”还没说完,加西亚轻轻揉了揉乳肉,然后,在弗朗茨极力压抑的呻吟声中,加西亚能看到,一道透明的水柱,从雌虫乳尖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后,落在床榻上,那一阵被茉莉花香压制住的清淡的薄荷香气,又一次萦绕在自己鼻尖。

        “这……”

        “这是易孕雌虫的本能……一旦,”脸色红成了苹果,弗朗茨却依然尽职尽责地为他的雄主传授玩弄自己的技巧,“一旦动情,就会有奶水,雄主……不妨尝尝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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