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断我和他说话!”
燕理瞪了跟上来的侍从,拽着柳灿旻出了门,中午的阳光很刺眼,从昏暗室内出来后,柳灿旻不得不眯起眼睛挡住一些阳光,燕理主动放开了他,柳灿旻没有看他。
听着声音,燕理突然对着他,用更狠的力度扇了自己一巴掌,恢复视觉后,燕理的外伤愈合得很快,用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速度恢复着。刚刚被拳头砸到的侧脸红肿正在消去,此时另一半脸呈现出了被戒指划破的血痕,两道血柱直接从他的鼻子流了出来。
他原本就白,魔化后在那头金发的衬托下更是苍白得可怕,那些掌印在他脸上更为明显。
“我以前担心给不了你好的体验,才来这里看他们做爱,我并不是你想象的这种人……所以我们第一次你没有不舒服吧,我吃定你了,这辈子没有碰过其他人,你相信我。”
四周渐渐路过一些军官,他们有的驻足观看,像看一出好戏,有的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赶着去观看精彩的双性人表演。
那些异样目光只增不减,但都在这种地方了,柳灿旻渐渐也不觉得丢人,他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跪在他面前,抱着自己双腿道歉的燕理,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悯。
“那这福分我可受不起。”
“夫人不相信我了吗,我可以发誓……如果有碰过其他人,我就进宫做太监!”
疯了,真的是个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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