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理起身,将他抱在怀里,慌乱的抚摸他的头发,努力寻找着几年前不小心惹了他生气时,哄好他的那种感觉。

        “明天去染回来吧,乖……不要走,不要和他走好吗……”

        他们不知道这样抱着过了多久,侍从见无从下手,也不再管他们,表演似乎结束了,看客们从出口一涌而出,有的要回家应付妻儿,有的要赶赴预定好的服务,但他们都好奇这对夫妻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们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柳灿旻麻木的接受着那些目光,又无动于衷的看着情绪失控又恢复理智的燕理,血液不断从他被自己打伤的鼻腔里面涌出,随后他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被燕理带着出了军妓所。

        在裴舒的帮助下,柳灿旻修养了七天才重新恢复正常说话的声音,无论裴舒怎么劝,怎么好生伺候,都动摇不了他的心,于是也不再劝,让燕理亲自解决他们之间的事。

        “什么时候签。”

        和离书早就写完了,一式两份白纸黑字,被无情的推到了燕理面前。

        “我不同意。”燕理瞥了一眼,便把他面前的那一份几下撕成了碎片,“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就还是我的夫人。”

        “你也配用理这个字做你的名?!简直一点道理都不讲。”

        “一词多义,我的名字意义是真理和智慧,又不是一定要讲道理。”

        柳灿旻记得许多年前燕理不顾旁人劝阻和他订了婚,接回燕府后虽然没有一天像夫妻一般相处,但对他处处谦让,从不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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