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好脾气的顾弋认定展南羽为恋人,变得更好说话,语气甚至是宠溺的:“那到底要不要按摩?”
展南羽又紧了紧手臂,顾弋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而展南羽依然腻乎乎地说“要”。
顾弋双手顺着展南羽背部的肌理穴位顺次按揉着,按到腰阳关穴时展南羽“嗷”地一声,疼得打了个挺。
顾弋吓得停了手,“你怎么样?”
展南羽皱起一整张脸,委屈的表情放在他那张精明妖娆的白狐面上显得特别违和:“好疼……好弋弋,你亲我一口,亲亲我就不疼了……”
顾弋:“……”刚才在浴室里一胳膊就把我死死摁住的人是谁?是你吗展少女?
最终,厚脸皮的展南羽撒娇讨宠地骗了好几个吻,才抱着顾弋心满意足地睡去。
他做了一个极旖旎的梦,梦中那个表情常年阴翳的“阿舟”还未经历梅关那场撕心裂肺的痛,周身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于月色中折下一枝红梅,翻窗进一间卧房,床上准备入眠的人被惊动,看到少年后,嗔怒着一双桃花眼轻斥:“阿舟,你又胡闹。”
男人解袍入床帐,笑吟吟道:“释鱼口是心非,明明想我想得夜不入寐。”
“你……手背怎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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