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看看自己的手,上面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渗出细小的血珠,刚还嬉皮笑脸的男人立马可怜兮兮地皱起眉:“摘梅花时不小心划破的,叫风吹得好疼啊!释鱼,好师兄,你亲我一口,亲亲我就不疼了……”
深夜的南回山上,屋外夜风凛冽如刀,帐内两人缠绵如火,名为释鱼的男人身上红痕点点,已分不清哪些是爱痕哪些是寒梅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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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顾弋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展南羽因为腰疼加剧睡得浅,先一步被吵醒,伸手关了闹铃。
“弋弋。”展南羽叫他。
顾弋睁眼看到床上有个人先是一惊,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脱单了,这个人是他的男朋友,才又放松地笑了,“展哥,早安。”
刚睡醒的顾弋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听在展南羽耳朵里带着奶呋呋的可爱,忍不住双手搓捏着顾弋的脸,狠狠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顾弋被这个霸道又幼稚的早安吻吻得瞬间清醒,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展南羽揉了揉顾弋睡出来的一头乱毛,“弋弋,你是属变色龙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变成粉红色?”
“才不是。”顾弋动作笨拙地翻身起床,“展哥,该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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