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现在全身都软,除了嘴:“放你麻痹,给我滚出去!”

        贺晚寻懒得再跟这种没有素质的人废话,垂下眼睫思索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重新抚摸上了他的阴蒂。

        果然还是抚摸阴蒂管用,这里一舒服连带着整个小穴都缴械投降,贺晚寻一边打磨着阴蒂,一边不紧不慢地顶跨。

        徐楚维惨白的脸逐渐红了起来,身体也重新变热。

        那里似乎有了些舒爽的感觉,还有隐隐痒意。意识到这点的他有些害怕地想往后缩,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人身下有快感。

        贺晚寻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面上并没有阻止。只是这个人往后缩一寸他就前进两寸,他往后缩两寸他就狠狠往里怼进三寸。

        徐楚维本来就腰肢发软,这样被怼几次后便不动了。他感觉自己的花穴在背叛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些没道德的穴肉认贼作父,竟然开始争先恐后地流水颤抖,甚至恬不知耻地吸上了贺晚寻的东西。

        穴里逐渐湿热水滑,贺晚寻被夹得腰眼发麻,额上青筋若隐若现。他大手抓着徐楚维丰盈的臀肉,不管不顾地撞起来。

        徐楚维快被撞散架了,他抬眸看了眼埋头苦干的贺晚寻,妈的,处男开荤,犹如和尚成婚。

        徐楚维仰头看天,靠默背离骚来转意注意力,但很快,他的离骚便背不下去了。不知道贺晚寻顶到了哪里,体内深处瞬间漫上一股令他牙酸的痒意,又麻又爽。

        他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有些害怕又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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