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人关照的男性器官逐渐抬起了头,女穴里更是水漫金山。黏稠的淫水被不断地挤压出来,弄得他的外阴和贺晚寻的裤子上都是。
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呢?这种事就这么爽吗?他的脑子又开始不清明了。
穴肉舒服地流着口水,爽得不能自已,贺晚寻一个深深的顶跨,忽然感觉前端碰到了一个圆润的环口。他愣了一秒,没想到徐楚维还有这东西,下一秒他就开始朝着那个地方进攻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放开我,别别,那里不行......”半天不吭声的徐楚维忽然尖叫起来,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贺晚寻压住了他疯狂摆动的腰肢,一言不发地猛力进攻。
贺晚寻埋在他体内的东西胀大了一些,眼中闪着暴虐的狠戾,犹如撕咬猎物的猛兽。徐楚维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了,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贺晚寻不断顶撞他体内最后的大门,穴里酸痒地像一个马上要爆出汁的水蜜桃,不由得也想要更多。
贺晚寻越狠他就越痒,越痒就希望贺晚寻越狠。
他的呼吸心跳都在被贺晚寻操控,对方往回抽时他便会稳不住地跟着吸气,对方狠狠撞进来时他连呼吸都没了。
慢慢的,贺晚寻感觉到了宫口有所松动,他一个挺身重重地吻上了宫口,然后按着徐楚维的腰在那处来回按压摩擦,徐楚维瞬间就不行了,他觉得自己仿佛要漏了,就像快憋不住尿的感觉,他忍不住叫道:“别磨,别磨,啊啊啊啊啊啊——”
宫口被摩擦得逐渐变形,但还不够,还是太小了,贺晚寻进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