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扫了眼茶几上的垃圾桶,里面只有他刚刚扔进去的糖果纸。他记得昨天贺晚寻一个糖都没吃过:“你早上吃了?”
贺晚寻顿了顿:“没吃过。”
“那你怎么说太甜了?”徐楚维看向他。
贺晚寻跟他对视了半天没说话,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点,才凑到他耳边道用气声道:“昨晚从你嘴里尝出来的。”
徐楚维轰地一下整张脸都炸了,一颗心开始乱跳,乱七八糟的像脱离了五线谱的乐符。
他蹦起来换了个座位坐到侧边的沙发上,再这样下去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他在贺晚寻家住到了初七,他俩都不用走亲戚,奶奶就让他住下来,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
基于各方面考虑,徐楚维没有拒绝。
初三那天贺晚寻陪他回去了一趟,去给金鱼换水投粮。一进他家贺晚寻就看到了阳台上也挂着那两个丑灯笼,一阵默然:“你就这么喜欢这两个灯笼?”
徐楚维给金鱼换好水后走过来:“嗯。”
他说完就扯过贺晚寻的领子亲了上去,这几天两人一独处他就会忍不住去亲贺晚寻,仿佛对方嘴唇上有蜂蜜,怎么亲都亲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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