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着亲着手就不安分起来,从贺晚寻衣服下摆伸进去,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还顺着小腹一路往下。
贺晚寻呼吸越来越重,一把握住他手腕警告:“徐楚维,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徐楚维眉毛一挑,眼角勾人:“没人要你客气。”
贺晚寻呼吸一重,扣着徐楚维的后脑深深吻了下去。
徐楚维觉得自己仿佛中了一种名叫贺晚寻的蛊毒,看不到对方时就想,看到对方了就想亲他,摸他和他水乳交融。等到贺晚寻真的在他体内时他又想被对方内射,希望对方永远不要抽出去。
总之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都可以更深一步。
初八那天陈子佑给他打了电话:“在哪呢?”
徐楚维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在贺晚寻家。”
“靠,”陈子佑低骂了句,“我回来了,出来呗。”
“行。”
挂断电话后徐楚维想了想,也是时候回家了。他走到贺晚寻房间:“我回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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