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检查一番,陆宵朝药师道了谢,问对方是哪里捡到的。

        药师把目光从毛茸茸的狗脑袋上移开,“哦,它啊,自己跑过来的。”

        她地将狗绳从广告牌上取下来,递到陆宵手里:“好好看着啊,别又丢了,偷狗贼很多的。”

        陆宵道谢,又认真地“嗯”了声。

        他把狗抱上电动车前踏板,豆包却跳了下来,咬住他的裤腿往前拽,看陆宵不动,急得呜呜直叫,围着他直打转,陆宵解开缠在他腿上的狗绳,实在没办法,把它夹在两条腿中间,花二十分钟把保温箱里的剩下的早餐送完,被豆包一路拽向公墓。

        看清昏倒在墓碑前的人是谁时,陆宵低头,看了眼呜呜叫着的小土狗,压低了眉。

        他拉住豆包,走到墓碑前,粗粗扫过墓碑上的照片,轻轻拍打宋眠的脸,“醒醒。”

        宋眠的睫毛抖了抖,盯着陆宵莫名亲切的下颌线,在昏沉中发出呻吟。

        “唔……妈、妈妈……”

        “叫爹。”

        陆宵表情冷淡地看着他,过了两秒,伸出手,用手心贴上宋眠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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