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滚烫,果然是烧糊了。

        “宋眠?”

        他不抱希望地叫了两声,看了小土狗一眼,叹了口气,将宋眠像只沙袋一样扛起来,往陵园外走去。

        四肢冰凉,额头却像有滚炭炙烤。宋眠意识浮浮沉沉,耳边的声音像柄小锤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脑袋上,让他头晕目眩。

        昨晚大雨,墓园古柏森森,人烟稀少,在夜晚时显得有些阴森可怖,唯有身侧的墓碑让他感到安全,他抱着豆包在碑帽下躲雨,等了很久,前一夜没有怎么睡觉,又哭得太累,迷迷糊糊中靠着墓碑睡着了。

        只记得半夜醒来时,宛如一粒黄豆被石磨碾过,浑身酸疼,豆包反复用鼻子蹭他的脸,很痒,宋眠却没有力气拨开。

        后来豆包也不见了,他被雨水打湿的校服裤腿也湿乎乎的黏在皮肤上,冷得不停打寒颤。

        他好久没有生病,乍然病倒,身体的反应格外大,喉结滚了滚,扁桃传来一阵刺疼,不舒服得直哼哼,半梦半醒间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小沙发上。

        宋眠恹恹地看向自己手背上的枕头,又顺着输液管看向脑袋上方的点滴瓶,朝四下打量一番。

        四面墙壁漆得雪白,和外间用一个深蓝色屏风隔开,偏过头,能一眼望到靠墙的药柜、靠近街边的玻璃门。

        看样子是个小诊所,房间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小朋友,一边输液,一边坐在小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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