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在猜,萧逸喜不喜欢哭,我是很爱哭的,在遇见他之前。但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问出口,他好像也从未在我面前流过泪。
“听说眼尾有泪痣的男人很薄情。”他的唇离开时,我微笑着调侃。
“那你呢?”
萧逸将问题抛了回来,我说过,他真的很聪明。
我们相处的模式,像极了星空旷野间的拥抱。
整个宇宙都安静地降落在我们身旁,我与他,像某个古老星系中幸存的两颗流星,彼此对望,各自燃烧。
我时常对萧逸说,你不要带着火焰走向我。
他的身体很温暖,眼睛在黑夜中总是泛出一种野兽般幽深奇异的光泽,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时常令我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情欲迸溅似上膛,走过子弹白热的轨迹,在隐蔽炽烈的疾风中,让我体验何为一枪毙命。
“带着火焰而来的男人是极度危险的。萧逸,我不是内涵你。我心里有一捧湿漉漉的木柴,你靠近我,把所有水分都蒸发出来之后,才能点燃我。”
“可是水分从哪里出来呢?”我指了指眼睛,“这里,懂吗?”
“你总是让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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