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逸你真的很会舔,我说的是两层意思。”
说这些话的时候,萧逸正埋着头,灵活舌尖不停搅弄着我脆弱的阴蒂,将一声声细碎柔软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逼出来。他的头颅在我双腿间不断起伏,偶尔抬起的鼻尖闪着湿淋淋的水光,黑发像是黑色海浪,绵延万里,一下下拍打着裹挟着,将我送往浅滩,亦或是更深更猛烈的漩涡中心。
濒临高潮的最后一秒,我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揪着发梢用力,指节都泛白。臀肉在萧逸手中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喷溅出水液,淅淅沥沥地淋了他一下巴。
伴随着灵感一同旺盛的,是我的饥饿感与性欲。饥饿感依靠创作与幻想转移,但是性欲,我需要萧逸。现在的他已经能够非常娴熟地令我快速达到高潮,然后在高潮余韵未散去的那段时间里,凑过来亲吻我的嘴唇。
他最爱挑选这样的时机,来挑逗我的舌尖,让我好好尝自己的味道。
这是他恶作剧的小心思。
高潮之后我翻身下床,只披一条白色薄毯,继续在画布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几笔。我的某种寂寞慢慢死去,却在体内诞生了更深层次的寂寞。
萧逸凑过来亲我的脊背,他不满足。我不断推开他在我身上作乱的手指,故意忽视他胯间高高挺立胀得通红的性器。
“你可以用嘴,用手指,但不可以用那里。”
“哪里?”
我伸出指尖从他滚烫阴茎的根部缓缓向上滑,蹭过湿淋淋的马眼,最后曲起中指,对准他饱满的龟头,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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