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已经太晚了,我搂着他的脖子,眼圈儿被逼出淡薄的红,在他不断的操弄下几近疯狂地尖叫着。玲珑秀丽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嫩白小腿跪在沙发上不断踢蹬,萧逸好会,他次次精准地顶在宫口上,频率高得让我几乎来不及喘息。
这种又凶又猛的操法,令我爽得头皮发麻,眼泪再度生理性失禁,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掉。
脆弱的子宫被一遍遍鞭挞着,终于不情不愿地敞开了一道小口子,他的龟头趁势凶狠地顶进来,子宫口太过窄小,刚进去一点就牢牢卡住,抽送也艰难起来。我不断喘息,试图平衡体内骤然升起的快感与痛感。
“太紧了,你咬得太紧了。”
萧逸这会儿也忍到了极限,声音喑哑,紧紧搂着我,放慢速度适应了一会儿窄嫩的子宫口,才又快速抽插起来。他将我整个身子用力地往下按,浑圆柔软的乳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情热的薄汗和一下下鲜活有力的心跳。
快感越来越密集,穴内软肉花心好像都连成了一线,敏感得要死,萧逸动一下我就好似触电般地痉挛一下。强烈的酥麻快意在血液中四处流窜,甜蜜与愉悦带着高温融进全身脉络,唰的一下子烧起来,眼前似乎升腾起大片大片炫目的烟火。
最后几个冲刺时,萧逸突然吻过来,滚烫缠绵的吻堵住我的唇,再堵住我压抑不住的尖叫,精液隔着套子射进来,有力而急促,几乎瞬间就把我射到了一个小高潮。我被操得呜呜咽咽,呼吸急促紊乱,却叫不出来,只能软着身子在他唇下哼哼唧唧。
花穴深处的褶皱忽地痉挛颤抖起来,吐出一股股湿热水液,紧接着整个阴道都开始颤抖,在灭顶的快感中吸绞着萧逸,似乎拼了命地要将他困在身体里,维持着交媾状态,至死方休。
“你说的,我都给你。”
萧逸低头,慢慢吮吻我的耳垂,舌尖湿热,一遍遍舔弄着,缓慢而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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