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Pub的时候我套着萧逸的外套,被他牢牢搂在怀里,双腿打颤到几乎无法行走。回到家我以为结束了,但萧逸告诉我这叫中场休息,于是我们又辗转来到床上。

        萧逸开第三盒避孕套的时候,我死死并紧自己的双腿,不肯让他得逞。

        但是没有用。

        他轻而易举就从后面探进我的穴,先是手指,然后是性器,他步步紧逼,我溃不成军,终于抽泣着投降,任他动作。

        后来仔细回想,那晚他实实在在用掉了七个套子。

        他忍了太久。

        最后射精的时候,我哭着说不要了,萧逸用手捂住我的嘴,一瞬间有种窒息的错觉。电光火石间我想起曾经看过的CSI,犯罪现场调查的时候,总会有在床单上检测精液痕迹的情节,如果今夜我被萧逸干死在床上,这条床单的检测结果,定然惨不忍睹。

        事后我腰酸背痛,连被抱着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光溜溜地趴在床上休息。趁着萧逸去倒水的功夫,我偷偷摸摸把仅剩的两个未开封的套子从窗口扔了下去,什么道德素质我都不在乎了,我只知道小命要紧。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转着我的金色烟管口红,美名其曰练习签名。趁我无力反抗,他旋出膏体,在我身上一笔一划地开始写。

        签,签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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