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夜幕中绽放,绚烂粲然,有种永不结束的错觉。我站在楼顶观望,离夜空更近的距离,热闹仿佛触手可及。某个瞬间我却突然害怕起这种热闹,一个人退至角落,在黑暗里缄默地蜷起身子。

        快乐而难过,那道缠绕着心脏的细细鱼线又开始收紧。

        萧逸过来找我。

        头顶烟火不断绽放,他的面容忽明忽暗,我们沉默着,直至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在天际。音乐也慢慢地沉寂下来,有人拿出口琴,吹奏起《》,有人陆陆续续跟着哼唱,歌声缓慢地向前流淌,流淌成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

        第一滴眼泪降落大地,浸泡在这条河流之中。

        萧逸跪下来,亲吻我眼角的泪,然后他将我抱起来,按着我的后脑勺堵住了我的唇。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拥吻,楼底歌声悠扬,我却在楼顶哭出了声。

        欲望的狐狸,无爱的上帝。

        我与萧逸,萧逸与我。终究成了一个时代的悲歌,好似白鸽飞过世纪教堂的穹顶,一切不再来。

        那晚我温柔地告诉他:“萧逸,我要离开了。”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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