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梦想之地。”

        他背过身不再说话,我踮起脚尖抱他,固执而绝望地在他白衬衫的背后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唇印似血。他终于转过来,伸出食指指节轻柔地擦去我的眼泪,如同他的吻。

        我想我会记得很久很久,我也是这么告诉萧逸的。

        “久到什么时候?”

        “久到你忘记我。”

        离开后的第一年,我给萧逸打过电话,除了他我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毫无顾忌去联系的人。他开外放,一言不发,可能在抽烟,也可能在打游戏。我在电话这头压抑着流泪,他当作无声伴奏。很久之后有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问他有没有准备好出门。

        他说,你等一下。

        我不知道他在和谁说。

        听筒里传来脚步声,他站到了窗前。我听见故国的风声,雨滴敲打窗沿的声音,心里突然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场雨。

        “今天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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