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他仓促制止,我握着手机壳的手指骤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我可以来。”

        “我就在你公寓楼下,看着你客厅的灯。”

        “他说他在我楼下。”

        挂断电话,我还来不及抹掉眼角的泪珠,怔怔如梦呓般对弟弟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确认这一事实。

        “你在做梦。”

        他显然不信,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谁知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来,他将信将疑耷拉着拖鞋去开门,看见来人第一眼,嗤笑出声:“有妇之夫登堂入室,不太好吧?”

        于是我便知道,萧逸真的来了,并非我的幻觉。

        萧逸从善如流推开他,自行进屋,换好一次性拖鞋,又将手里车钥匙抛过去:“楼下的红色拉法,你现在可以开走,三天之后停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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