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稳稳接住车钥匙,掂在手里上上下下抛玩打量了一会儿,眯眼笑起来:“阔气啊。”
“我出去了哈,那个谁,我姐喝醉了,你那什么的时候轻点儿,她醉起来都不懂喊疼的。”
“等下——”
萧逸轻咳一声,叫住我那个迫不及待就要出门试车的混蛋弟弟,音量控制得刚刚好,明明装作不经意,又足够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姐的事,我比你清楚。”
“另外,我离婚了。”
我倏地抬头看他,萧逸对我笑了一下,默默作着口型,真的。
大门关上,他走到沙发前,把空酒瓶从我手里轻轻抽走,又把歪歪斜斜躺着的我抱起来,面对面地正视我。
“好丢人啊,萧逸。”我只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发烫,为自己的酒后失言与冲动行为感到羞耻与不安。
“不丢人。”他微微笑着反驳,“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单身,你想怎么给我打电话,想在电话里对我说什么,都由你的心情决定。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都愿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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