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次当她再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对着她笑吟吟:“是,我是讨债鬼。”
晃了晃指间夹着的银行卡,轻蔑又不屑地望她一眼:“没有我这个讨债鬼去讨债,你能舒舒服服坐在这儿捞钱?”
原来我的出生,当真是一桩没有任何人期待的意外。因此我从来都不过生日,小时候想着过,但没得过,长大后也就习惯了。
这段往事回忆起来令我失神,偏偏弟弟不识好歹,阴阳怪气:“发什么呆?不会又在想他吧?”
“哟我说,你能不能争气点,你妈是第三者,你也要继承衣钵啊?人家都他妈结婚了,你还想继续送上门啊?”
“你管得着吗?”目光凉凉扫过他的脸。
“我管不着?”他冷笑起来,“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没有我你早死了。”
“高考前一个月你躲家里自杀,是我发现的你,是我喊的救护车付的医药费。也是我每天放学到医院给你带功课讲题目,住院半个月你亲妈没露过一次面,是我一勺一勺喂你喝鸡汤,晚上你害怕一个人不敢睡,是我搬过来申请陪床,给你看点滴叫护士。我对我亲妈都没这么尽心尽力,我把你当祖宗供着。你呢?你怎么回报我的?”
“你在病床上,亲口答应我,我们大学报考同一个城市。我信了,结果你最后一天偷偷改志愿,录取通知书下来,我们一南一北,你故意的对不对?从小到大,你就是糊弄我,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利用完我,一脚踹开。”
我笑起来:“又不是我逼你喜欢我,你自己想乱伦,我可不想。”
既然翻旧帐,那不如把当初的帐原原本本翻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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