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鞑靼是有庸附之意的,不然不会如此尊奉大齐女帝。
“居安而思危,难道要等兵燹再临之时,才想起大齐的北面还有草原吗?”
完蛋,他们越吵越偏了,这事儿的焦点不在草原上啊。
“不是在说辽东防务吗?那防的不该是女真人吗?”女真自被驱赶到东北,便一蹶不振,却一直袭扰边境。不是心腹之患,但实在扰民。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向我。
该死……
“对啊,不是在说辽东吗?”阿瑛支着下巴,看向眼前几位国之重臣,歪头笑了笑。
其实我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好像大齐朝堂上下,所有人在阿瑛面前都显得很幼稚的样子。
每次什么冲突摩擦,阿瑛看着他们就像看小朋友打架一样,大家吵完打完,第一反应都是去找阿瑛评理。
就好像阿瑛这个天子,是他们共同的娘亲一样,血脉压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