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奉命在六部总领财务统计预算之事的这段时间,体会更深。他们每个人一发牢骚就是,自己部门的上司堂官有多傻逼,内阁高层的上司有多不食人间烟火,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质疑阿瑛下达的命令。
有时我在想,阿瑛是真的受阻,没法在朝堂上推行平恩令吗?我觉得如果她硬要推行,也是推行得下去的,不过是这些朝臣多点牢骚而已。
或许是担心地方有变吧,像燕王那样,一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她的蘅姐姐便葬身在那场叛乱当中。
“陛下恕臣糊涂,只是老臣愚钝,依旧不晓得,这辽东女真有何问题?”苏世贤发现自己犯了这么个愚蠢的错误,整个人讪讪的,对阿瑛的姿态也低了些。
“朕不是都说了吗?”阿瑛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闪动。
苏世贤一怔,看向秦廉,秦廉一脸高傲地偏过脸半仰起头,就好像只高傲的大公鸡,刚被阿瑛奖励了一朵小红花的优秀分子。
阿瑛说了收到了线报,那就是可能有情况,至于具体是什么内容,阿瑛暂时没有公布的意思。
噫,那苏世贤好没面子的,出了这么大一个糗。
他手握在一处,略显颓唐,而后又操着一口官腔,质询道:
“萧右侍不是旁听随记吗?插什么话?难道什么时候内阁会议,允许一个小小的右侍郎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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