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沙库拉要送他回家。”

        “那就是不去咯。行,我去告诉塔玛亚斯。”

        “等等,”柏拉吉尔看来挺怵那位塔玛亚斯,他伤脑筋地想了想说,“你就跟塔玛亚斯说我有点事要办晚点到教堂。”

        “那你最好确保自己赶得及,塔玛亚斯可最讨厌我们逃弥撒了。”西里尔说罢摘下软帽子,夸张地朝沙库拉行了个礼,“认识你很高兴,可惜我们得说再见了。“

        沙库拉疑心这小子在拿自己打趣,可他现在一门心思害怕药瘾发作连生气的心思都分不出来。他开始认真思考从二层楼上跳下去能不能把自己摔死——如果让柏拉吉尔发现自己犯瘾的丑态他宁可跳楼自杀。

        下一秒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闪过,刚才西里尔提到的某个单词引起了他的注意,对了,弥撒!昨天的副执事说过,他会在明天弥撒后把他们引荐给主教。沙库拉不知道自己住哪儿,但副执事一定记得。

        “带我去作弥撒吧。“他拉住了柏拉吉尔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马上。“

        圆顶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宏伟壮丽,这座世界奇迹令帝都的大教堂也相形见拙。如果不是因为药瘾发作,沙库拉本该趁此良机好好游览下这座当今基督教世界最伟大的教堂。可他现在满头冷汗,头昏脑胀,每条骨缝中都涌出蚁噬之痛,哪里还有心思观光。

        昨晚他只求一分一秒都过得尽量慢,现在他反倒只求柏拉吉尔赶紧离开。好在他也确实没待多久,他把沙库拉带到了教堂外就进去找神父。不一会儿穿着祭袍的副执事走了出来,他们简单聊了两句就告了别。

        沙库拉告诉柏拉吉尔副执事是自己的朋友,而柏拉吉尔全然没有对神职人员产生疑心。他放心把沙库拉交给执事后,就一路小跑赶去教堂参加弥撒。

        沙库拉却感觉越来越差,柏拉吉尔离开后他保持站立的气力都快消散了。副执事也觉得纳闷,说好是弥撒后再来,怎么现在人就到了,而且带沙库拉来的也不是昨天的钦察人而是个陌生青年。

        不过他还是很惊喜沙库拉少爷以这种状态提前造访。他把已经快撑不住的罗斯人扶到了一个小祈祷室里。沙库拉打着摆子简单叙述了他昨夜和拉克金他们失散的事,人精的副执事很快意识到这是个捡漏良机。要帮沙库拉回家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但既然对方有求于自己当然得有所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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