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库拉没得选,他现在药瘾已大发,身前身后都在流水,就算执事不趁人之危他也需要有男人来帮助他发泄伴随药瘾而来的汹涌澎湃的春潮。副执事满心欢喜地脱下了他的裤子把他抱上矮柜,然后像祈祷一样在他打开的双膝之间跪了下来。这位神职人员正如拉克金所说是个纯零,他并不贪图沙库拉的后穴,他爱的是他胯间之物。
沙库拉抬起脑袋,听任执事把自己半抬头的阴茎纳入口中。这男人的口活相当凶狠,与其说是吮吸不如说是撕咬。沙库拉昨天被他弄伤了下体,今天依然疼痛,但长期的药物滥用让他的痛觉神经已相当麻木,根本不会痛得跳起来。可没有及时服药让他虽然股间发了大水,阴茎却无法全硬,只能仿佛坏掉似的不断流出前液。执事口了半天,发现嘴里这根宝贝居然还是半软不硬就生气起来。
“你这样怎么肏我?”他赌气一巴掌扇在沙库拉硬不起来的阴茎上,激得罗斯人浑身一抖,龟头又淌出些清亮液体。
沙库拉抱住了眼前的男人,涕泪横流地哀求:“给我点药我就能硬起来了我保证。”
执事不耐烦地推开他,说:“这里是教堂哪来那种东西。”
“那就带我先回家,求求你行行好。”
执事却不甘心就这样算了,他烦恼地抓了抓毛发稀释的脑瓜,突然转到个念头。随即两根又粗又短的手指捅进了沙库拉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零执事很清楚,在男人的直肠里有个微微凸起的疯狂开关,有的人管那叫老二起勃器。没有药就硬不起来?不存在的。
“乖,吃个开胃菜咱再回家。”执事看着经由他手调重新勃起的老二馋得流下口水,他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扒开自己布满肛毛的黑乎乎的肉穴对着已经神志不清的沙库拉怼了下去。
隔着并不算很厚的门和墙,隐隐能听到教堂里传来的赞美诗合唱,那其中必然有柏拉吉尔的一份。沙库拉翻白的眼珠浸泡在泪水里,他凝望着挂在祈祷室墙上的十字架,隔着眼泪它看上去有些变形。基督慈悲的面孔此刻是如此木然而冷漠,好像对在他面发生的罪恶很不以为然。
他分明身在主的宫殿,却如同置身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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