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两只手背到身后去,把手腕骨捏紧,我刚得意于他终于做出了反应,他就按住我的脖子亲了下去。
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逡巡,在这种相濡以沫的氛围里,我竟完全没觉出任何情色的味道。
他仿佛是在惩罚我,要用舌头堵住我的喉咙。
我睁开眼睛,想奋力往后撤,又因为两只手被别在背后完全使不上力气,他的舌头还在我的喉咙口磋磨,我真没接过这种杀人的吻。
&捏着我的脖子,像捏住任何动物的脊椎,我确实动弹不得,慢慢瘫软在他怀里。
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昏过一遍了。
他抱着我转了个身,背对钢琴,自顾自地看起了月亮。
我喘着粗气,伸手去摸他脖子上,刚刚被我咬出的齿痕。
没有破皮,但我嘴里还有血的滋味。
我想质疑,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题实在是太多了,都与他有关,但他看钢琴看月亮,都好像与我无关。
我从他怀里坐起了身,也去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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